沈天书房的外头不远处就是大厅,也就是之前姜正等人跟姜韬讲数的地方。
而沈天则是在路过大厅的时候不由得瞪了一眼那儿的沙发,似乎对这沙发感到非常不满。
也难怪,他可忘不了几天前在这里看到的场面。
姜正那小王八蛋,居然光明正大的在这儿抱着另一个女人。
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?杜诗月?嗯,好像是云衣的同学,但那也不行。
无论如何都要拆散他们,无论如何都要让女儿回心转意,沈天就是这么想的。
抱着越发坚定的想法,沈天迈着坚定的步伐来到了餐厅,在那儿见到了这儿的女主人。
“......起来了?心情好点了吗?”
夏华此时正坐在餐桌旁看着报纸,看到丈夫过来后便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。
很显然,夏华对丈夫这几天的暴脾气和粗暴手段十分不满,但她也没什么办法。
毕竟沈天才是这个家的主人,夏华骨子里还是那种传统女性,还是很尊重家主权利的。
听到妻子的询问后,沈天不由得冷哼一声,坐到桌子正上首的主位上,没好气地说道:
“怎么可能,云衣一天没答应跟那小混蛋分手,我就一天心情好不了。”
“你也差不多一点。”夏华放下报纸,无奈地劝道:
“云衣那孩子有自己的主见,意志力也很坚定,你觉得靠这样的暴力压制能改变她的想法?”
夏华身为母亲,对自家女儿的性格自然非常了解。
她知道沈云衣表面看上去知书达理、温顺纯良,但骨子里其实有很强的叛逆心理。
越是在那种规矩严苛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,骨子里的叛逆心就越强,这是被压迫后自然会产生的情况。
在沈云衣已经有很强的叛逆心理的情况下,沈天还选择用强权继续暴力压迫她,她能服从才怪了,只怕会越压越上火。
但沈天却显然不理会这些,他把牙齿咬得嘎嘣作响,没好气地说道:
“没关系,一天改变不了就一周,一周改变不了就一个月,一个月改变不了就一年,不行就十年!再不然我关她一辈子,不让她跟那小混蛋再见一面,这总行了吧?”
“.......你能不能说点实际的?真把女儿关一辈子,她不是要恨死你?”
“恨死我?恨死我也好过被姜正那小王八蛋糟蹋,两害取其轻,被她恨一辈子我也认了。”
眼见丈夫的脾气越来越暴,语气也越来越横,夏华只好叹了口气,劝道:
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不如......不如咱们搬家吧。”
“搬家?搬什么家?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过在欧洲那边的生意发展不错,想多花点时间在欧洲分公司吗?那正好,咱们举家搬过去怎么样?”
“居家搬过去......对啊!搬家!搬到欧洲去!哈哈哈哈,我怎么没想到呢!好主意,好主意!”
听到这个绝妙的想法后,沈天猛地拍了拍脑门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在他看来,女儿之所以不肯屈服,主要是一直忘不了姜正。
那如果一直待在江城,跟姜正那小混蛋待在一起的话,她恐怕永远都忘不了。
那既然如此,就不如带着沈云衣远赴欧洲,咱们一起跑到地球另一端去得了。
而且到了欧洲那边定居下来后,随着环境的变化,女儿的心理肯定也会发生一些变化。
“对了,我在欧洲那边认识很多家族,里面有些年轻小伙子长得又帅,人品又好,到时候我挨个把他们介绍给云衣,总有看对眼的,到时候就能忘了姜正那小子,哈哈哈!”
一提起那些金发碧眼、身材魁梧、温文尔雅的绅士小伙,沈天就不由得眉飞色舞起来。
想要终结一段恋情,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新的恋情来代替,这倒也是个办法。
然而,就在沈天兴高采烈地说着哪家的公子有多高的学位,哪家公子的马术有多么优秀,哪家公子跳舞跳得多好之类的骚话时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冷冷地从餐厅门口传了进来,犹如刀锋般割裂了他的话语。
“不好意思,我可对那些绣花枕头烂草包没什么兴趣,在我看来他们可比不上阿正一根头发。”
.......什么?
当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廓,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悠然自若地朝这边走来时。
坐在餐桌旁的沈天跟夏华几乎同时愣了一下,猛地转头看向了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人。
是沈云衣,一大清早,沈云衣竟然出现在了这里!
她并没有穿着很华丽的衣服,也没有做很夸张的妆容打扮。
但当这位沈大小姐朝餐桌这边走过来时,那绝代的风华却是令人瞠目结舌,自惭形秽。
就在女儿来到餐桌上首主位旁的时候,愣了七八秒的沈天这才嘴角一抽,咬牙道:
“你......你是怎么偷偷溜出来的?爬窗户?还是有保镖偷懒?”
沈天非常清楚的知道女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,他可是亲自对女儿下的禁足令。
在禁足令的规定下,沈云衣连早餐都得在房间里吃,没有任何自由行动的空间。
可此时沈云衣却来了这儿,要么说明她用某种方法避开了监控,要么就是看管她的保镖渎职。
无论是哪种情况,女儿的出现都让沈天感到更加愤怒,于是他猛地拍了拍桌子,大喊道:
“不管你是怎么出来的,总之现在立刻、马上给我回去!在你跟姜正断掉之前,不允许你上桌吃饭!”
沈天的吼声听上去有些歇斯底里,夏华闻言也不禁皱了皱眉。
可她还是小声朝女儿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“你爸正在气头上,你先走吧,别来刺激他了”。
谁知沈云衣却对母亲的眼色跟父亲的愤怒视而不见,而是看了看沈天坐着的餐桌上首主位,看了看那张龙头紫藤木椅,笑道:
“不好意思,你能起来一下吗?”
“......哈?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能起来一下吗?你坐了我的位置,因为这张椅子现在归我了,你以后可以坐这里。”
沈云衣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,一边把旁边第三张椅子拉开,示意父亲坐到这儿去。
别看只是一个椅子和座位的问题,但从传统的角度来看,沈云衣这番举动无异于......当面造反。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