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该不会是五皇子的病情恶化了吧?】
随着云初初心中一声急呼,沈之言当即快走了几步,径直走入了内殿。
只见五皇子赵瑾裕小小的身子此时不断的抽搐着,
宁嫔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看着,满面的焦急。
“劳您帮我抱会儿孩子。”
沈之应一眼就看出了赵瑾裕是高热导致的抽搐,
当即就将小初宝儿塞到了宁嫔的怀里,伸手入袖就掏出了银针,在几处穴道上扎了几下。
【呀,小舅姥爷出手,肯定能治好!】
云初初和宁嫔大眼瞪小眼,嘴巴则咧的大大的朝她笑。
宁嫔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,这个小郡主怎么又回到自己怀里了?
赵瑾衍在一旁听着小初宝儿的心声,随即也拉了拉宁嫔的衣袖:
“宁母妃,您别着急。”
“沈先生是专门给父皇看诊的太医,一定可以让五弟化险为夷的。”
他小小的身子,声音却有大大的力量让宁嫔心安。
可她的视线还依旧紧紧定在床上的小人儿身上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他的脑袋上就扎满了银针。
“纸和笔。”
沈之言头也没回的开了口。
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赵瑾衍当即就跑到旁边的桌案前,
可看着这空荡荡的床榻,他索性将纸笔给了沈之言,随后俯身趴在了床边。
“沈先生,您用我的背垫着些在,好写。”
沈之言眼中显了赞许之意,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,唰唰写下了一个药方,递给了他。
“去门口叫个脚程快些的小太监去太医院抓药。”
说着,又将腰间一块玉牌摘下,一并递给了他。
“好。”
赵瑾衍跑了出去。
殿内一时间就剩下宁嫔和沈之言。
沈之言看着还在宁嫔怀中呀呀哼着的小初宝儿,随即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合规矩。
将银针撤下后,他赶忙又将小初宝儿接了过来,俯身朝着宁嫔施了一礼:
“宁小主见谅,方才一时情急未顾及礼数。”
“如今五殿下的情况已暂时稳定了下来,待药送来了,一日三次的服用,不出三日就能大好。”
他敛着眼睛没有再看宁嫔,说完话就自顾的转身离开了。
宁嫔一时呆愣在原地,直到人走出去了,这才反应了过来。
她抹了一把眼中的泪,轻轻坐在了床边,看着依旧陷入昏睡的儿子,心中蛮不是滋味。
“裕儿,小郡主和她的家人三番五次救了咱们娘俩的命。”
“日后你长大了,一定要好好护着小郡主。”
……
【小舅姥爷真的是醉心医术,这神经大条的,要是换了不知好歹的嫔妃,定要治你一个擅闯宫闱的罪过。】
云初初溜圆的大眼睛和沈之言对上了。
沈之言微微挑眉。
他这会儿才终于确定,自己不是因为试药试错了出现幻觉。
将这个小奶娃娃往上颠了颠,他正想说点什么,冷不丁就把听见一声脆响落在地上。
【我靠我的玉簪怎么掉了?】
【小舅姥爷快帮我捡起来!玉簪离身我要死的!】